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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淦的博客

石淦的感受,实干的追求,足印的篆刻,足音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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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智启蒙积善里,金色童年快活长, 狂飙十年废学业,混沌一片赴边疆。 务农育林等闲度,做工管理岁月忙, 辛辛苦苦平安过,大声疾呼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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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知青情结(原创)  

2012-10-04 08:21:28|  分类: 回眸当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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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知青情结

最近在网上看了电视剧《知青》。同龄同运同甘苦的往事深深的呼唤着我引发共鸣,勾起了我对军垦生活的回忆。

永远的知青情结(原创) - 石淦 - 我的博客

 

我们的青葱岁月,在特殊年代只能是“残酷青春”。就业的压力化作上山下乡的运动,从城市走向农村,与共和国一起蹉跎、奋进,田间炕头五湖四海一家亲,屯垦戍边献粮保国满腔情。物资的匮乏燃烧着我们艰苦奋斗的激情,能吃苦、不怕死,闯出一条生路,前面就有希望。稚嫩的双手在磨练中生成老茧,软弱的肩膀在压力下挑起重任。生活里处处有赵天亮、徐进步、齐勇们,还有周萍、孙曼玲。

永远的知青情结(原创) - 石淦 - 我的博客

 

我当过像赵天亮一样的班长,扛过一样的冲锋枪。在草繁叶茂,天然幽静的边境线上巡逻搜山站岗放哨,爬上高高的瞭望木塔,极目远眺。带领着同班战士,上完达山伐木,下沙岗清林;上绿岛打马草,下冰湖割芦苇;一起马灯下穿针走线缝衣补裤翻被头;油灯下阅读《古文观止》抄写《唐诗三百首》;带到边疆的这两本民国版文学名著至今还在我的书橱中静静地躺着。重温就翻新版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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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外号小黄浦徐进步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我们那批从黄浦区来到兴凯湖的同学们的影子,家中寄来的美味全班共享瞬间进肚;带来的大号洗脚铝盆从男排传到女排,成为洗衣盛菜的首选器具;慢条斯理的言论藏着机智、幽默和自豪;见多识广的情趣在收集战友一张张家信中的文革邮票上闪亮。林彪事件后取消了天天读忠字舞早请示晚汇报,收缴毛主席像章的通知,透出“还我飞机”的指示,但是像小黄浦一样精心藏起像章的战友却大有人在。青春的痕迹收藏在心中,也体现在纸面上,我与妻子至今都保留着当年上山下乡的乘车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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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与老天龙口夺粮的麦收时节,今天赤日炎炎,晒脱一层皮,挥汗如雨,牛虻闻味叮的经历;明天大雨倾盆,拖拉机陷泥里施展不开,团里发出“小镰刀战胜康拜因”的狂热举动。为抢粮,不顾麦子有没有灌满浆,统统割倒。麦收中我们二十连的故事不比“七连”少,为了抢粮,我们可以三点天亮起床干到晚上八点夜幕降临,三餐都在田头吃,农忙的伙食特殊,连里杀猪买鱼,天天包子花卷米饭伺候。结果辛辛苦苦干一年,麦粒稻谷交国库,全团来年借来粗粮艰难度饥荒。吃窝窝头、啃萝卜干、喝苞米粥的日子令知青淡了嘴倒了胃。好在教训深刻仅此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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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冷傲的齐勇让我想起我们一班睡炕上我左侧的哈尔滨知青,一样的冷傲、沉默。一次接到电报泪水长流,归心似箭却请不出假,铤而走险像赵天亮一样他不辞而别。从此我们的边境居民证就被连队收缴集中保管,直到准假探亲,才暂时回到我们手中。我们林业队里的一位北京回族知青,姐姐在总政文工团,他喜马爱马当上了赶大车的老板,一件羊皮大衣皮面朝外,腰里系根草绳,土的掉渣的打扮遮不住脸蛋的英俊,一脸络腮胡子透着男子汉的豪爽。那年月冬天清林往野外地窝子送给养,夏天去团部捎些瓜果蔬菜送首长的任务都由他包揽,得意时,一路上把马鞭挥的啪啪啪,马蹄哒哒马铃响,歌喉敞开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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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屏里出现的突如其来的大烟泡,在九年的知青生活中,我们遇到了好几回。好在我的笔记本里曾经记录过这样的写照诗:冰封的兴凯湖上凛冽的北风雪茫茫,漫天疾走的大烟泡天骤冷温大降,高大的三匹马拉着滚动的双轮慢慢趟,坐车的我们满脸的霜,紧揪着心赶回连队的战士人疲惫志高昂。炉上的热菜水烧烫,值班的伙伴踮起了脚尖来路望,只等着伐木的我们快归房。彷徨多时候佳音、平安归队止心慌。马蹄踏雪夜幕宽又长,啪啪的响鞭惊走了狼;旺旺的犬吠闪灯光,冻僵的双腿跺脚忙。扑面的热浪炉火旺,棉胶鞋换下放在火墙旁,烘烤着湿衣融眉霜,严寒的冬夜有火有酒睡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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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屏里我们确实没有看到破衣褴褛,但是现实中,九年的艰苦生活,耕种收获,耍斧头、动镰刀,穿树林、走野地,衣服上不可能没有补丁。处对象的男丁有姑娘代劳,而我们一心等待着机会返城的知青,只能自己动手洗涮缝补,并作为我们不可或缺的日常功课。那时在枯燥中,我会生发洗衣中的浪漫思绪:搓搓搓,搓出汗渍,斑斑驳驳,搓走蹉跎,舒展希望。揉揉揉,揉掉泥土,点点滴滴,揉碎乡愁,随皂而逝。工余洗涤的劳累,我用井水冲净;农忙过后的喜悦,我用湖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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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屏上与脑海中相同的经历,相似的风景,相融的事例叠加在一起,细细一想,从懵懂走向成熟,从激情转向睿智的知青一代,大多数已经退休养老,迈入了人生的夕阳时光。但难忘的经历让我们拥有了永远的知青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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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于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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