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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淦的博客

石淦的感受,实干的追求,足印的篆刻,足音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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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智启蒙积善里,金色童年快活长, 狂飙十年废学业,混沌一片赴边疆。 务农育林等闲度,做工管理岁月忙, 辛辛苦苦平安过,大声疾呼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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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湮没的码头  

2013-07-10 20:04: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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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没的码头 - 石淦 - 我的博客

 

  游船离开大达码头,荡开江水,两岸高楼连着高楼、水面波澜连着波澜,岸边的林带、岸旁的草地,和谐相融、相望,沉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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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好几年前我游览黄浦江的感叹。黄昏上船,很快夜幕降临,两岸的灯光开始闪烁。当时浦江夜游起步不久,两岸的万家灯火比起今天美丽景观的灯光要逊色的多。夏夜站在游船甲板上,江风浩荡,非常凉快,让你浮躁的心沉静、熨帖。看着西岸熟悉的万国建筑,望着东岸崛起的摩天高楼。宠辱皆忘中却涌起日月如梭变化好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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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中曾经到过这里,文革中的大达码头——进驻我们中学工宣队的派出单位。当年来此学工,我们干的是码头服务员的工作。接船发船的活儿我们干了个遍。发船时干的最多的是候车室检票、寄存货物、扶老搀幼和清扫工作,接船时则主要负责验票、搬运随船托运的旅客货物等事务。十五六岁的学生学着老师傅模样干的很起劲。小小年纪有时从船舱里一人左右两手推着两辆自行车上码头,自我感觉是既新奇又自豪,夸张的动作向乘客显示我们是在为人民服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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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扬声来自来去青龙港、南通港和启东港的乘客口中。我们听到旅客的表扬很是快乐,全然没有想到我们当时的年轮阶段更应该努力学好文化知识。其实也不用去想,在那读书无用论尘嚣甚上的时期,我们的班主任老师还不一样与我们在一起学工劳动。师道尊严丧失殆尽,工宣队老工人的权威灸手可热,只有他们的粗喉咙才敢管一管学生。报酬只是可怜的中班和夜班就餐费。就是如此,我们也高兴的不得了,总算我们用自己的汗水取得了劳动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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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大达码头是喧闹的,日夜人声鼎沸,那时没有从上海走旱路到长江口对岸的汽车,连摆渡汽车的轮船也没有。海上客运则在十六铺码头。那是我校其他班同学的学工基地。来往长江航道的轮船几乎都是停靠大达码头。轮船一靠岸,乘客一拥而上,带来的是鸡屎鸭尿的腥臭,大包小包的农副产品。上船去的,带走的则是亲戚买的在上海都要凭票供应的烟酒和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等实用工业品。那时还没有商品流通的说法。更没有电视机,连黑白电视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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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快四十年了,那次浦江夜游也过去好多年了,天光云影、船厂码头、高楼大桥、来往船舶、依旧涛声,一股脑儿揽入了记忆深处。就连我们当时乘坐的那艘游船,在记忆中也沉淀淡去了,一晃没了踪影。外滩的大达码头没有了,常去宁波上船的十六浦码头也没有了。上海水上客运式微了,替代的是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网客运和一再提速的铁路客商务活动频繁的人们更多乘坐的是空中航班。这是进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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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本低廉的水上客运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了。九十年代我曾经出差到南宁后想走水路去百色。事先查好了水上航班航线,一打听多条水上航线都停止营运了。想不到到了二十一世纪,上海连去宁波的海运航班也取消了。黄金水道不再产生黄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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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的梳理记忆的小溪。溪边多梦,多往日经历的人和物,往事便在溪水中穿行、在杂乱无章中婉转。寻寻觅觅,多得是没什么深刻印象的琐事,非常平常,不回忆也罢。但想起的故事却有点回味,想忘也忘不了。大达码头,十六铺码头是消失了,它们却在记忆中永恒。从两个码头的遗址向南走过去,明天——2010年世博会展区展馆将容光焕发的出现那里。而曾经兴盛的水上客运还会回到我们的生活中吗!随着时光的流逝,我相信十六铺码头的形象还会在以后的电视电影故事中不断再现,让芸芸众生投去惊羡的目光。而名声小一些的大达码头,还会有多少人能够记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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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写于6年前。杂乱无章的老码头都已经远去。现在上海的游船中心和邮轮港正在兴起。这些都是我们过去离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黄金水道的梦想也正在画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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